上将军当面驳了公子扶苏的面子,公子扶苏心中对上将军蒙恬多少也有些怪罪之意,可慑于上将军蒙恬的虎威,又看着上将军蒙恬阴沉如铜锈的脸颊,公子扶苏只能想着近侍许远能屈从于上将军蒙恬。
公子扶苏转身走向上差近侍许远,近侍许远一看公子扶苏,面带讨好之色,也是大致猜到公子扶苏的想法。近侍许远刚欲开口抢白,公子扶苏已抢先说道,上差息怒,非是上将军不带上差去中军大帐宣召,实在是近些时日,边关大营营外,塞外胡人屡屡聚众袭扰大营。
上将军为保三十万秦军锐士安危,将麾下军校尽数差遣出去,防范胡人犯我大营。此刻大营军帐空无一人,上将军若只为让大营军校前来静观上差宣召,万一胡人趁机袭扰作乱,让边关大营一众将士受损,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。若此时依上差之意,去往中军大帐宣召,而大帐内无人,岂不是让上差更是以为,吾与上将军有刻意慢待之心。
上差前来边关大营宣召,却是奉皇帝陛下王命,吾与上将军本该按上差之意为之,奈何此处是边关大营,敌情瞬息万变,上将军时刻要为三十万秦军将士安危着想,稍有懈怠,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责。
本公子将这边关大营实情,一五一十说与上差,恳请上差万勿计较这些,早些就地宣召回转咸阳。
近侍许远心说,上将军蒙恬心事颇重,自己的心思早都被其揣摩清楚,硬是一点没有屈从自己的意思,好在公子扶苏对王诏并未有所多想,自己尚可再游说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