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舰长!'拿破仑号'又回来了!\"
李鸿章来不及悲伤,转头看到那艘法军铁甲舰正拖着黑烟,不屈不挠地再次扑来。
它的冲角已经损坏,但侧舷火炮依然致命。
\"全舰准备冲击!\"李鸿章大吼,\"右舷火炮装填链弹!\"
丈量三号艰难地调整方向,将右舷对准来袭的敌舰。两艘巨舰在海面上划出两道渐渐接近的航迹,如同两个决斗的武士。
三百米、两百米、一百米......
\"开火!\"
丈量二号右舷的二十四门火炮同时怒吼,特制的链弹旋转着飞出炮膛。
这些由铁链连接的两个半弹在空气中高速旋转,如同死神的镰刀。
\"拿破仑号\"的主桅被齐根切断,沉重的桅杆砸向甲板,压碎了数门火炮。
但法军战舰的冲势不减,两舰距离已经近在咫尺。
\"撞击准备!\"
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,两艘巨舰狠狠撞在一起。
还好华夏制造,质量过关。
丈量三号的船头嵌入了\"拿破仑号\"的侧舷,两艘船暂时连成了一体。
\"丈量三号的华夏海军登陆队!跟我冲!\"
李鸿章捡起一把刀,带头冲向敌舰。
这场接舷战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。
当李鸿章终于站在\"拿破仑号\"的舰桥上,将法军舰长的佩剑缴获时,他环顾四周,发现海战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。
联军舰队正在撤退。
丈量二号和丈量三号的顽强战斗为运输船队赢得了宝贵的时间,现在上万华夏援军已经登陆成功,正源源不断地开赴塞瓦斯托波尔要塞。
继续战斗对联军舰队已经失去了战略意义。
\"我们......赢了?\"大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李鸿章没有回答。
而是去找寻他侄儿的尸体。
在找到后,他将尸体扔向了大海。
“舰长?”大副一脸诧异。
“海军的灵魂属于大海,他也应该被葬身大海。”
然后,他疲惫地靠在船舷上,望向塞瓦斯托波尔。
那里的炮声依然密集,但已经能听到华夏军队冲锋的号角声。
华夏军挺住了,援军赶上了,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。
\"还没有结束。\"李鸿章站直起身喃喃自语,然后向身边的大副命令道:\"抢救伤员,修复损伤,接下来还有恶战。\"
海风吹散了硝烟,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洒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海域上。
丈量三号的旗帜虽然残破,却依然在桅杆上高高飘扬。
......
望着停在赛瓦斯托波尔港口的丈量二号和丈量三号战舰。
普金和伊万近距离才发现它们是如此的庞然大物。
他们的目光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。
华夏原来这么强大。
他们之前一直以为华夏是个弱国。
要不是之前他们击退了英法联军,他们根本看不上华夏军。
但现在来看,俄国与华夏相比,弱小得像只小鸡。
普金再看着要塞上那军纪严明,军容整肃的华夏陆军,不由轻声叹道:
“这华夏,无敌!!!”
伊万闻言,久久无语。
沉默就是他对普金这句话最好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