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服了鹰,萧礼看向姜去寒,带着刀疤的眼皮很轻的颤了一下,眼底透着凶光,“你杀的?”
姜去寒被吊在半空,掷地有声,“我杀的。”
萧礼嘴角带着残忍的笑,“是吗?可你的婢女贵喜说,是她杀,你俩……谁在撒谎?你是威宁将军的女儿,本将自然相信你的人品,你不会撒谎,那就是她在撒谎?
“按照军规,论罪当死,把贵喜拉去练兵场,杖毙。”
姜去寒眼底瞳仁猛地一颤,怒喝,“你没有这个权利!我们不是军中之人!”
萧礼冷笑,“异能书院培育的学子,不就是为了往我军中送吗?不是我军中之人?怎么?以后你们不会进军中?”
“这是悖论!我日后会不会进军中,都与今日无关,一则你无权杖杀贵喜,二则,若论真凶,你的兔子才是真凶,若论凶手,你养而不教才是凶手。
“是你没有看管好你的兔子,让它对我们书院学子发动袭击,它死是必然的!”
“放肆!”萧礼呵斥一声,“本将养的兔子,再乖顺不过,从未袭击过人,它只吃草,休得污蔑它。”
声音才落,外面进来他的亲随。
上前回禀,“将军,书院来人了。”
萧礼嗤笑,“来的还挺快。”
语落,不再和姜去寒多言,转身朝外走,吩咐着,“四个人全都带去练兵场,另外,准备三碗红烧肉。”
……
“小姐,你怎么样?他们打你没有?”一被从牢中带出,抵达练兵场,见到姜去寒,贵喜立刻扑过去,上下瞧着姜去寒。
眼见贵喜身上并无皮外伤,姜去寒稍微放心一点,转了转被困缚许久不太舒服的手腕,摇头,“我没事,你们呢?”
贵喜骂骂咧咧,“审讯我的那个人,就像是得了什么大病,不停的问我到底谁杀的谁杀的谁杀的,气的我都想和他打一架!”
何寻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“别提了,我都和审讯我的那个人说了,我爹是何有财,他们要多少钱都行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他说他们将军的兔子,是当儿子养的,谁家孩子能用金钱定价!
“我真服了,有病吧,拿兔子当儿子!”
说完,何寻看向苏小月,“你如何?他们可是为难你了?”
苏小月摇摇头,一开口,声音沙哑的不像话,“没有。”
贵喜吓一跳,“你嗓子怎么成这样了?他们给你吃火炭了?”
苏小月脸颊泛红,再次摇头,虽然十分不好意思,但还是对同伴如实道:“我,我,我吓坏了,我不知道他们到底问了我什么,从进去我就一直说,我炒的我炒的我炒的……我,我嗓子是我说哑了的。”
姜去寒:……
何寻:……
贵喜默默给苏小月举了个大拇指,“你牛。”
难道只对我用刑?
姜去寒心头才生出疑惑。
“我靠!”何寻一声惊呼,“你们看,红烧肉,三碗!”
顺着何寻指过去的方向,他们几个看过去。
就见两个将士从托盘中取出三碗红烧肉,放到前面桌上。
何寻抓着姜去寒的手臂,大腿一软,浑身一颤,“完了完了完了,我以为我们被释放了,是我天真了!”
苏小月吓得直接倒在贵喜身上,“听说萧将军吃红烧肉的时候审讯犯人,犯人无一生还不说,还死的极为凄惨。”